司马相如和汉赋

  司马相如和汉赋

                                          来源语文报初中版2015年第45

/鲁宝元

    司马相如(公元前179年—公元前118年)字长卿。蜀郡成都(今四川成都)人。是汉赋的代表作家。汉景帝时,任武骑常侍。后来因病免官,投奔喜欢词赋的梁孝王。作了有名的《子虚赋》。梁孝王死,他回到蜀郡。

    司马相如是个风流才子,在蜀郡时,他去拜访时任临邛县令好友的王吉。宴请时,也请了当地富商卓王孙作陪。后来卓王孙请司马相如来家做客。司马相如得知卓王孙之女文君美貌非凡,而且很有文采,于是席间即兴演奏了一首《凤求凰》表达爱慕之情。卓文君也久慕司马相如的才学,在帘后偷听,深深爱上了他。因为卓王孙不同意两人的结合,司马相如和卓文君遂私奔到成都,并在那里开了一家酒铺,卓文君亲自当垆卖酒,司马相则亲自如洗涮杯盘。后来卓王孙顾忌情面,不得不承认了他们的婚姻。二人的爱情故事成了一段佳话,流传于后世。

    汉武帝即位后,倡导文学,读了司马相如的《子虚赋》,深为赞赏,召见了他。司马相如又写了《上林赋》献给武帝。后官至中郎将,奉使西南,对沟通汉与西南少数民族关系起了积极作用。

    《子虚赋》写楚国的子虚先生(暗示人物是虚构的)出使到齐国,参加了齐王的一次打猎活动。齐国的乌有先生(也暗示人物是没有的)便问他是否很高兴。他说打猎时齐王自恃齐国的强大和富有,问我楚国是否也有这样的平原广泽可供游乐。我趁机把楚国云梦的美丽、富饶和楚王打猎的盛况向他炫耀了一番,使齐王无言可对。

   
乌有先生对子虚先生的做法不以为然。批评他炫耀楚王的奢侈、淫乐不是什么好事。接着也把齐国的广大、富饶夸耀了一番,傲视楚国,张扬了本国风采、帝王气象。

    《上林赋》是《子虚赋》的姊妹篇。写亡是公(同样暗示人物并无其人)听了子虚先生和乌有先生的对话指出,他们争相炫耀楚国和齐国奢侈淫佚,并不能增加两国的声誉,而是贬低国君和损伤自己。认为齐楚的苑囿和国君的享乐奢侈都比不上上林苑和天子生活的排场。作者以巨大的篇幅,描写上林的地域广大、河川纵横,以及天子游猎的声势浩大。最后又写天子幡然悔悟,废弃享乐,实行仁政,群臣用命,百姓听从。这篇赋一方面反映汉代中期国家的繁荣富强,给汉武帝歌功颂德。一方面也劝谏帝王不应过分追求豪华奢侈。

    下面我们从《上林赋》摘出一段,看看汉赋的样子。

    如写天子打猎:“背秋涉冬,天子校猎。乘镂象,六玉虬,拖霓旌,靡云旗,前皮轩,后道游。孙叔奉辔,卫公参乘,扈从横行,出乎四校之中。”(于是从秋至冬,天子开始校猎,乘坐着象牙雕饰的车子,驾驭六条白色的虬龙,摇动着五彩旌旗,挥舞着云旗。前面有蒙着虎皮的车子开路,后边有导游之车护行。孙叔执辔驾车,卫公做骖乘,为天子护驾的侍卫不循正道而行,活动在四校之中。)

    文字用散文的结构,诗歌的韵律,大量使用排比、对偶、比喻、夸张等修辞手法,语言华丽,结构整齐。

    汉赋是汉朝中期最强盛时期成熟起来的一种文体。思想上主要是为帝王歌功颂德而只略有讽谏之意,不能深刻反映社会生活现实。表现上注重形式,繁复的铺陈,辞藻堆砌。用字生僻,写山用完了山字旁的汉字,写水用完了三点水的汉字,有时使人无法卒读。但汉代写赋成为一种时尚,历史学家班固,方言学者扬雄,地动仪发明者张衡,也都是写赋的高手。赋作为一种文体,对后世散文的发展也起了很大的影响,在提到汉代文学时,是不能忽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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